「你说她们俩曾助你逃出卓家,本侯自然是要留意的。放心,她们俩眼下都没事,既是卓家的家生子,很可能最后会随父母兄弟一块儿往南边去,还有卓家那个脸上有红胎印的女娃娃和她阿娘,本侯亦会暗中安排,让人多关照,确定能一路平安抵达南边。」
「谢谢侯爷。」她终于露笑。
「另外,那四十三个陶瓮里的小尸身皆已取出,重新处理过,如今已成四十三只小骨灰锣,会随着卓家人一起引灵回南边,供奉在祖宅祠堂里。」他语调略沉。
「嗯。」苏练缇深吸一口气,再徐徐吐出。「妾身两辈子没能力做到的事,侯爷在今生帮我完成了呢。」边说着,她轻轻停住脚步,抬首望他。「侯爷是妾身的大恩人。」
「可不是吗?」
宋观尘非常自得,这般自得神态只会在妻子面前轻易展露,在外行走他依然是谦冲自牧、俊漠刚毅的宁安侯。
他想想很快又道:「只是这辈子本侯都让你以身相许来报恩了,没法子让夫人再许一次,不如咱们就相约来世,这个大恩,本侯让你欠着,欠到来世再把自己许给我。」
苏练缇眸子一眨,两颗珠泪便滚下来,朱唇却轻翘着。「好。」
她被揽进那宽阔精实的胸怀中,男人的吻落在她发上,轻哑道:「一言为定。」
「嗯……一言为定。」
她用力回抱他,闭上双眸听着他胸中鼓动,唇角的翘弧一直未落。
冬雪终是止了,虽然春信犹然未明,大地已有回暖的感受。
这一日天光晴好,宫里来了旨意,说是年关时候闹出瀚海阁卓家那一场大案,宁安侯当时责任在身未能进宫拜见,如今风波已止,皇后特意命宁安侯偕夫人入宫一聚。
宋观尘一身行头都是妻子打理的。
他身上总会有一、两件东西是由苏练缇亲手裁缝绣制,如今日进宫穿的这一套云青墨边锦袍,还有青底灰绣腰带,就都是苏练缇近来为他新制的,那版形显得大气俐落,上头的绣纹却极繁复,绣线多以深浅颜色作渐层变化,显得低调华贵。
苏练缇发现一件事——
原来,她实在好喜欢帮她家侯爷打扮。
从头到脚,里里外外,每一处细节都不想放过,待打扮好他,满满成就感,因为他是那样英挺好看,简直俊到没边儿。
而宋观尘似乎也很清楚自身美色对妻子的影响。
此际他大爷正姿态闲适坐在马车内,任妻子近身帮他调整发带、腰带和衣饰,他什么活儿也不用干,只需浅浅扬唇、淡淡挑眉,就能瞧见妻子双颊驼红、杏眸如水,丰盈的胸脯彷佛快要裹不住那颗急遽跳动的心。
苏练缇努力不让自己「昏迷」,努力将注意力放回男人的服装仪容上。
一切臻于完美啊!
她摊开小手抚了抚他的襟口绣纹,满意颔首。「好看,这样才齐整。」
她这话一出,宋观尘脸色一变,猛地出手把她扣进怀里。
苏练缇惊呼了声。「你、你……别揉啊,别别别,要皱掉的!」
她惨叫,因为男人越揉越用力。炒股日记www.ddgp.net
当她意识到他还想干什么时,叫得更惨——
「不!不!不行不行!妆要花掉,不行!不可以!宋观尘你——唔唔……」
很明显,那惨呼的小嘴被堵住了。
至于用什么堵?如何去堵?跟着马车缓步随行的婢子们红着脸蛋面面相觑,咬唇忍笑不敢多想。
而此时马车内,能让苏练缇气恼到揄起粉拳捷人,宋观尘也算了不起。
他抓住她的小拳头往嘴边凑,亲着舔着,真真恨不得把她吞进肚腹里似的。
「把我一块块接回来,缝好了,你抚着我,也说了那样一句……这样才齐整。」他双臂似铁条牢牢将她困锁,胸膛像要兜不住急遽跳动的心,每一记心跳都撞得胸骨疼痛。苏练缇怔愣了几息才明白过来,他这是联想到什么事了。
本还想对他张牙舞爪再拳打脚踢一番,即便起不了作用也得展示内心不满,但……被困住就被困住吧,欸,谁让她就是心疼他、惯得他得寸进尺。
「那时候……侯爷还疼吗?」她在他怀中闷声问。
宋观尘垂首抵着她的额,摇了摇头,语气里有着淡淡笑意,乍然发狂的心绪已回复平稳。「不疼,只是满满迷惑,所以一重生就疯狂地想把你找出来。」
「你……你那时候可凶了,二话不说就把我押走,还把我关进皇城军司铁牢,还用手鋳脚缭和铁链子链着我!还……还不给水喝、不给饭吃!」故意翻旧帐!忆及今生初遇,宋观尘却笑了。
立讯精密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
三生三世小桃源 第75章
CopyRight © 2022 本作品由豆豆小说阅读网提供,仅供试阅。如果您喜欢,请购买正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