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菊冰心 第8章

  可怜喔!欲火焚身。
  “少说废话,你故意纵容她在我身上放火,你得负责平熄它。”肿胀的正在控诉他不人道罪行。
  冯硕宇装出女人的娇羞样,伸出五根手指头,“死相,你要我代劳吗?”
  “你敢用你的狗爪碰它一下试试,我、要、女、人!”仇琅用鼻子喷出最后四个字。
  此刻,他的身体强烈地需要女人抚慰。
  “哎呀,你就当我是女人吧!为兄弟牺牲是我的荣幸。”他邪笑的靠近。
  “你不……”他倒抽了口气,瞠大一双黑瞳。“冯硕宇,背好你的墓碑。”
  冯硕宇笑笑的一压好友滚烫的热源。“既然你不领情,我何必自讨没趣。”
  在挑起更大的火时,他骤然的抽回手不管“病人”磨牙的咋咋声,男人和男人的“接触”多难为情,他的性向同大多数的男人,他只爱女人。
  “你……
  “求我呀!狂鹰。”一手绷带、一手药水,他笑得十分可恶。
  咬牙强忍的仇琅死也不叫人看轻,没有女人他自己来,虽然他不曾自己做过,女人一向是他最不缺乏的“日用品”。
  “你糗大了,败在一个女人手中……”冯硕宇忽而停下嘲弄,无法置信的瞪着朝他大腿喷射的白沫。
  身体一舒的仇琅哑着嗓音。“冯大医生这么大还尿湿裤子,该去泌尿科检查检查。”
  “你竞然……”太过分了,他上好的西装裤……
  很好,他的仁心仁术是可以因人而畏,姓仇的会尝到恶果。
  冯颀宇冷笑的走向床榻——
  “你继续狂笑到死好了,医生加入黑社会肯定蔚成风潮,我祝你早日功成名就,成为医生党主席。”
  医界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不分科别、年纪,多多少少会扯上一点关系,即使不爱与人来往的言醉醉不识大她三届的学长,她独特的行事风格仍在医学系造成一股旋风。
  在求学年代,朋友不多的冷菊酷爱研究病理学,一窝在实验大楼就废寝忘食,逗留到警卫伯伯再三催促才肯走人。
  她是有史以来,第一个对大体老师感兴趣的学生,通常第一次接触人体解剖的学生都会对“遗体”感到胆怯,惟独她不慌不忙地如识途老马,一下刀切错了血管仍照常模索,像是玩黏土上手的小孩爱不释手。
  讲师的口沫横飞她一贯听不人耳,对着大体老师的身体进行“非礼”,从头到脚无一遗漏,等到讲师发觉有异时,大体老师已四分五裂成为“尸体”。
  那一回让她声名大噪,人人都晓得医学系出了个怪胎,尽避她不参与社交联谊,A大的学生几乎无人不认识她,而她感兴趣的对象永远是横躺的僵尸。
  所以,她不识冯硕宇是自然的事,因为他不符合“尸体”的条件。
  但是冯硕字认识她,那个老是低着头,手拿解剖刀在校园“比划”的小学妹,也是活凶器之一。
  “为校争光呀!学妹,我头一回瞧狂鹰失了控制,你的无形刀伤他不轻,不见刀影却锋利无比。炒股日记www.ddgp.net
  “我没见过你,请不要叫得太亲密,我怕突变性疯病会传染。”她保持十步距离远。
  不接触,不多心,不多话,人与人维持谈如水的交情就好,无昧亦无害,各过各的日子。
  “从以前你就这么冷淡,原以为经过社会的洗礼会改变,你的个性真是十年如一日呀!”亏他是学联会副会长,她的回答居然是没见过。
  叙吁呀!彻底失败的人际关系。
  言醉醉的反应是漠然一视。“我和你不熟,套关系请找别人。”
  “好无情的声明,我像是沽名钓誉,出卖医德的卑劣小人吗?”他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。
  “我说过我和你不熟,不过近墨者黑的道理在课堂上学过,找我深行政机密是枉然,我只负责切开尸体,不侦办刑事案件。”
  他有着被识破心机的愕然。“咙!刑事归刑事,死因鉴定归死因鉴定,学术上的交流……”
  “你很吵。”蹲,她拨拨一朵半开的天人菊,叶片上有只色彩鲜艳的小瓢虫。
  “我很吵?!”她有没有搞错,他这叫能言善道。“我在此郑重的提出抗议,你的不当指责严重损及我个人名誉。”
  “去法院提出告诉,不晓得知情不报有没有罪。”剥下一小片金红相间的花瓣,言醉醉的口气不冷不热。
  “什么知情不报,我的医德一向良好,不乱收红包。”富收穷不收,有原则吧!
  “绑架。
  冯硕字顿时气短,有些站不稳立场。“救人是医生的职责,你就当是度一个没有蓝天碧海的长假。
  长假?言醉醉勾起若有似无的笑花。“冯先生是推卸罪责吗?你有没有想到我的失踪会引起什么样的连锁反应?”
  并非危言耸听,邵之雍还等着另四具尸体的解剖报告,初出茅庐的张素清是应付不了的。
  而且假单尚未批准,一群人情压力在后头排着,先前说要休假不过是自我安慰,真要放假,她反而无所适从,一组解剖用具会哭着喊寂寞。
  检察官那关好混,再上一级的大法官可就不容易了,若有重大刑案发生还是少不了她,请假是天方夜谭,想清闲恐怕没人会同意。
  “嘎?”对幄!她是官派法医,井非没没无闻的市井小民。
  “伙同绑架罪无可违,私自囚禁也是个大罪,帮助犯罪的你该处几年有期徒刑?”司法尚未死透,总有公理存在。
  “言学妹,言法医,大家都对你不赖嘛!食、衣、住、行样样不缺,没人刻意刁难你。”经她一说,倒觉得罪孽深重。
  和黑帮的人来往过于亲近,他都忘了这世上还有法律规章,人民有免于生命,财产遭威胁的自由,将违法之事视同寻常。
  近来者赤,近墨者黑,她说的道理一点都没错,白布一块被染黑了.游走正与邪的灰色地带,他是犯胡涂了,跟着不辨是非。
  若是警方大肆搜寻她的下落,鹰帮前阵子出的乱子早晚被列入扫黑范围,雪上加霜地多添一件麻烦事。
  可是,那只鹰不放人又有什么办法,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吗?
  只怕忠心又顽固的石碣先拿他开刀。
  “行?”言醉醉摘下一把天人菊放在鼻下轻嗅。“你问大门口那几把枪放不放行。”
  吃得好,穿得好,住得好她无异议,说到大大方方任她通行这点倒小气。
  “你是活菩萨嘛!姓仇的人未清醒前总要留你救救急,送佛不送上西天也说不过去。”他硬拗也要拗出道理来。
  “他醒了。”言醉醉事不关己的说,起身走向一排椰子林道。
  冯硕字翻了翻白眼,女人果然不讲理。“你自己也清楚他尚无自主能力,尤其在你重重一击之后,他的伤口有裂口迹象。”
  “至少死不了,你是医生。”无情是人的天性,她不过是发扬光大。
  “好吧、好吧!我在找借口月兑罪,你是聪明人不难看出我的无辜,不是我‘请’你来的。”他要先撇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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