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规划得十分完善的私人墓园,但还算有清幽和宁静,看得出不时有人来走动,墓园看守者常打扫,不见脏乱,只有淡淡的哀思。
“我母亲就是葬在这里。”夏仲夜的语调中有些哽咽,他牵着妻子的手走向凄冷的另一头。
风,很淡,很轻。
小小的蒲公英野生在坟头旁,迎风摇曳,黄色小花散发属于它的美丽。
一座独立的坟墓远远与其他小墓隔开,墓旁种了一棵遮荫的梧桐,而花瓶内竖立两束干枯的花束。
显然的,很久没人来拜祭了,除了维持清洁的守墓人。
“你没来看过她吗?”好年轻的面容,笑得有点凄美,但一点也不像她。
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心里五味杂陈,赵潆青看着墓碑上贴亡者照片。不老的岁月停留在浅浅一笑中,死时才三十多岁的墓主可有怨怼。
正当她这么想时,身体莫名地摇晃了下,眼前的景物忽然变得模糊,她看到一个女人在笑……
“老婆,你不会中暑了吧!先坐下休息。”怎么双手冷得像冰?
耳边传来男子的急唤,猛地一震,她回过神,景物依旧,并未改变。“没事,想些事想得入神了。”
“你呀!别动不动吓我,我只有一颗胆,吓破了就没了。”他一脸担心地模模她微凉的脸,再搓热她较体温低的手。
认真说来,夏仲夜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丈夫,他对妻子的爱满得溢出,时时关注她,给予无微不至的呵护,把她当易碎的水晶捧在手掌心。
反观赵潆青的感情就淡了些,她不像他常把爱挂在嘴边,也不坦率地大方说出心底的感受。
但是这样也不错呀!一静一动,一冷一热,相互衬托着,这也是爱情,不一定要轰轰烈烈。
“嗯,无胆英雄,新的封号听起来很不赖……啊!不要搔我痒,你赖皮……咯咯……咯咯……好痒……”使贱招,卑鄙大男人。
“快说对不起,老公,我再也不敢取笑你胆小了。”他装凶,对着她胳肢窝呵痒。
“我……咯咯……好嘛!老公,你最帅,我保证以后不笑你的一咪咪小胆,你是我的英勇骑士。”她笑着吹捧。
“一咪咪小胆?”他不满意地挑起眉。
她满脸是笑地吻上他的唇。“好啦,打平了,老公,不可以再欺负你可怜的老婆。”
“还要。”他指着嘴巴,还扮丑的嘟得高高的。
她调皮地往他嘴上一拍。“不行,是限量版的,下回请趁早排队。”
“小气。”他被敷衍了。
赵潆青双手一张,环拥他的腰,下颚往上一抬。“你父亲真会架空你在公司的职权吗?”
面对她突然认真的问话,他先是怔然,继而涩笑。“目前他的职位是董事长,他想做什么是他的权力,谁能干预他。”
“你要不要再找他谈一谈,没有第三人在场。”父子生仇太悲哀了。炒股日记www.ddgp.net
夏仲夜面色一沉。“听到那些近乎污蔑的话,你不生气吗?他只是想掌控我,要一个听话的儿子,谈得再多也不会有结果,我不许他对我妻子的轻视。”
他从没想过和父亲有和平相处的一天,两人所要的目标差距太大,不可能达成共识。
“如果撇开我的问题不说,或许你们可以商谈出双方都满意的结果。”她只是导火线,不代表会引爆火药库,若能及时灭火……
“不可能。”他斩铁截钉的回应,不给人一丝尚有转圜余地的机会。
“你很顽固。”她美目一瞪,不满他想都不想地浇她一桶冷水。
“是固执己见。”他伸出一指,在她鼻头左右晃动。
她当下像河豚鼓起腮帮子。“根本是冥顽不灵,父子俩一样的死脑筋,怎么也不会转弯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像他,你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。”一听到他与父亲有相似处,他刷地拉下脸。
“哪里不像了?除了对感情的态度,你们简直是一模一样的臭脾气,只认为自己是对的,别人是错,不听谏言。”石头碰石头,蛙壳对蛙壳,硬得很。
“我不是。”他死不承认,一丝一毫都不愿像负心薄幸的男人。
懒得和他吵的赵潆青干脆手擦腰,拿出两枚十元硬币。“来掷茭吧!问问你母亲,她是最了解你们的人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,掷茭?”他表情一片空白,非常的……愕然。
两枚十元能问什么呀!
“不要不信鬼神,有时也挺灵的。”她坚决要拉着他掷茭,不让他逃开。
看她一脸正经的表情,哭笑不得的夏仲夜抚着额头申吟,“老婆,你不是小孩子了,不适合太幼稚的玩法,我们玩点成人版的。”
他故意说得暧昧想令她分心,但是……
“不行,你虔诚点,双手合十,我现在要开始问事了。”她有模有样的念念有词,把心中的话说了一遍。
这是无稽的民间习俗,毫无科学根据,可是当两枚硬币高高抛出,它们一落地呈现正反两面,梅花和人头各一。
很玄的现象,却又让人不得不好奇,一连三次都掷出相同的圣茭,不信邪都不行。
“看吧!连婆婆都认为我说的对,你敢驳斥先人的不是。”人在梦中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夏仲夜不以为然的“没收”妻子的硬币。“老婆,口渴了吧!我去买杯饮料给你解渴。”
他暗示她话太多,浪费口水。
“我不渴……”唇瓣才一掀,她骤地感觉有人在看她,一种非常怀念的能量。“好吧!一瓶可乐,墓园入口处有自动贩卖机。”
“墓园入口……”他怎么没瞧见?
没多想的夏仲夜直嘱咐妻子别乱跑,留在原地等他。
但是他一走,一道女人的身影成形,她全身泛着白光,缓缓走向赵潆青。
“我见过你,在我的婚礼上。”
迎风而立的年轻女子笑了笑,一袭绣荷的白缎旗袍衬托出她的好身材,优雅得仿佛从古画中走出来,气质出尘。
她并不是墓碑上名为梅宜芳的夏夫人,而是另有其人,面颊较为丰腴,明显的美人尖充满古典美,有种教人说不出的迷人韵味。
女人味,赵潆青第一眼的想法。
一颦一笑,一举手一投足,在在让人感觉到由里到外散发的独特味道,不抢眼,却回味无穷,即使只是站着也引人回眸一瞧。
“是的,我参加过你的婚礼,小潆青,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新娘。”她美得让她落泪,不能自己。
“你喊我……小潆青?”她心底莫名地打了个突。
“是呀!都长大了,我以前见你还是个小丫头的模样,横背着书包说要上山种花,当花农。”她那时天真的笑容好可爱,带着淘气与慧黠。
她惊讶地瞠大眼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除了我的家人,没人晓得我打小的心愿。”
爸爸说,勇敢去飞,不论飞得多远,他永远在她身后支持她。
立讯精密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
三夜夫妻(上) 第18章
CopyRight © 2022 本作品由豆豆小说阅读网提供,仅供试阅。如果您喜欢,请购买正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