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好姑娘 第8章

  “食量可以慢慢练,跟练功一样,只要持之以恒,练越久吃越多,吃得多,身子骨越强壮。”他说得好认真,一副“过来人”的笃定模样。“‘霸寨’的男女老少都是这么练体魄的。”
  “是……是吗?”云婉儿轻咬唇瓣。
  见他用力颔首,她认命地瞧着那一大盘菜,片刻后深吸了口气,道:“……好,那我也练练看。”
  不练不行,寨中生活许多时候都得劳动,尤其她又一人独居,尽避寨民们善待她,她仍得把自个儿的身子养得健壮些,不能凡事倚靠他人。
  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担的姑娘绝对不适合这里,但那不会是她,她想跟“霸寨”的女人们一样强悍。
  挖饭,吃菜,啃肉,咀嚼。她捧着碗卖力进食,对面的男人吃得比她更卖力,两人一起“练功”的感觉很奇异,让她口中食物越嚼越香,吃得津津有味,竟能食完了大半碗饭。
  是因为多了个人相陪,不感孤单,所以胃口大开吗?
  云婉儿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觉得没辜负大娘和婆婆们相赠的食材,这样很好,她好欢喜。
  与她相对而坐的男人一张脸几被大碗遮掩,他努力加餐饭,大米饭淋着菜汁、肉汁一样能吃得底朝天。
  他其实偷偷在笑,笑得眉开眼弯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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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泵娘确实太纤瘦,柳腰像是一折便断。
  但他注意到了,她的瞳底常有沉静的幽光,那般眸色澄澈却也复杂,是温驯、无辜、委婉的,也是极具韧性和倔气的。
  发情似乎是瞬间的事,简单一个点就彻底吸引他。
  发情没药医的,情一发不可收拾!
  泵娘的心很有当“霸寨”女人的能耐,他当下要做的就是设法养壮她,让她能更安稳顺利地窝进寨子里,轻易应付这里每一季的寒冬。
  晚饭结束后,云婉儿取碗筷到侧门外清洗。
  力千钧自动自发帮忙收拾灶间,他拧吧抹布擦桌、擦椅,跟着把火苗小心地养在灶内的木灰里,又察看大缸中的储水是否够用。待一切检视过后,婉儿还没进屋,他大脚自然是克制不住地朝侧门出走。
  唉踏出,扬眉一瞧,他左胸像抡牛皮大鼓,被人握着大棒槌连番重击。
  咚咚咚、咚咚咚、咚咚咚——
  咚得他整个胸臆震颤,狠狠感受到心在暴动的力劲。
  侧门外取暖用的火盆子边,披着毡毯的母骡和姑娘头靠着头、颊贴着颊,姑娘喂着她吃果子,蜜枣干、腌桃子和新鲜野梨,八成也是“霸寨”的女人们强赠她的。她喂着母骡吃,自己也吃,其间还对着骡子低声说笑,也不知说些什么,眉眼俱柔,倒似在哼吟小曲。
  母骡湿湿的舌头舌忝她掌心和手腕内侧,她轻笑,怕痒地缩肩撤手。
  “春花,我的好春花,别舌忝啦,明儿个我跟着大娘学怎么腌桃子。我腌好多、好多给你吃,春花饶过我吧……”
  她笑声清脆,跟母骡颈子上的红漆铃铛音色相近。
  母骡没打算放过她,长颈一探,白毛鼻头顶将过来。炒股日记www.ddgp.net
  她笑着往后退,结果一脚重重踩在男人大靴上,颠了颠的身子立即被巨掌及时扶稳了。
  “力爷——”旋身,云婉儿微讶低唤,双手自然地攀着他的前臂。“怎么不出个声?唉,我踩到你了。”
  垂眸急要察看他的脚,殊不知他俩身形体重天差地远,就算她往他脚板连踩个一百下,对力千钧来说,怕也仅是搔痒力道罢了。
  “你……你晓得她叫‘春花’,你知道她的名字?”黝目泛亮。
  “嗯。”云婉儿点点头,被他略显激动的神情弄怔了,柔声道:“常听力爷‘春花’、‘春花’地唤着,我自然知晓啊!我还知道,春花是咱们马帮驮队的头骡,地位很高,责任很重的。”
  力千钧定定望着她,浓眉忽而飞扬,咧嘴露出白牙。
  “是。春花她——”
  “呼噜呼噜噜噜——”母骡果然在外走踏多时,行事已染江湖气,一不做、二不休,大鼻头干脆硬顶过去,外加呼噜噜乱喷气,把软绵绵的姑娘蓦地顶进男人厚实的胸怀里,回馈主子一记大甜头。
  云婉儿没料及背后会遭到骡鼻子袭击,轻呼一声,整个人往前倾。
  她藕臂下意识抓紧眼前人,听那低沉的男音微恼轻喝——
  “春花别玩了!”
  “噜噜呼——”骡脑袋甩了甩,红漆铃铛叮咚响。
  力千钧冲着母骡挑眉,峻脸略僵,说话竟结结巴巴。
  “你、你你……你胡乱帮忙会坏事的!我哪里想抱?你……你别乱说!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好啦好啦,就算真想抱,我自个儿也会想办法光明正大的抱,你不能这么蛮干胡搅,你平常不会这样的……什么?你说什么?全是为了我着想?!我没拚劲……当、当不成好汉?!”瞪眼,嘴一瘪。“春花,我待你不薄,你说这话要凭良心啊!”
  结果,姑娘被惹笑了。
  螓首抵着他的胸,姑娘笑得巧肩轻颤,不能抑止。
  那柔润笑音成串逸出,把忙着和心爱母骡“讲道理”的力千钧猛然唤醒。
  毁了!
  他倒抽一口寒气,记不得方才说出什么,只晓得又口无遮拦地胡言乱语。完了完了完了!人家姑娘要怎么想他?当真一世英名毁在一旦啊!
  简直窘迫到无端,即便这般,仍是得鼓起勇气、咬紧牙根往下瞧……咦?咦咦?怀里那张秀颜看起来下像生气,眉儿似飞柳,眸中含星,唇瓣在花开嫣然后,此时却是含苞待放、欲绽未绽地轻持着,淡淡软意犹沾嘴角。
  她腮畔红红两抹,搽了胭脂似的,瞧起来是羞涩、轻愉而非恼火。
  她不恼,唉,他就安心些。
  “力爷,我想……我能站稳了,谢谢你。”相望了会儿,云婉儿墨睫淡敛,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直勾勾、无丝毫掩饰的凝注。
  力千钧如梦初醒,这才惊觉两条肌肉纠结的粗臂把姑娘搂得多紧密,抱得多么光明正大。
  他双臂被烫着般急撤,面颊也红红两抹,只是肤色黝黑没那么容易看出来。
  她莲步轻移,徐慢地走到母骡身旁。
  哀着骡颈,她侧眸再次瞧他时,羞赧的神情稍褪了些,五官秀致而淡静,连问语也淡淡然。
  “春花跟在力爷身边许多年了吧?你们在一块儿走南闯北,甘苦共享,感情和默契好得没话说,很教人羡慕啊!”
  深黝的眼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,意味深长,静默了好半晌他才出声。
  “春花五岁时就跟了我,她是我第一次在骡马交易场买下的骡子,当时交易场子既乱又吵,但我就是看到她。”
  “然后便再也移不开眼吗?”她问。
  云婉儿话中有几丝玩笑味,没想到猜得好准,见男人腼觍笑,揉揉鼻子默认了,那神情说不出的柔软有情,她心湖刹那间被投落了什么,静谧谧地泛开涟漪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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