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 第8章

  “别担心,现在风雨小多了。”她穿上雨衣戴上安全帽,正要往门外走,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
  彼娉婷抓起电话筒,在听了对方的话后,嚷道:“什么?!纽伯心脏病发进了医院?”
  两人火速赶往医院,急诊室外坐着将纽伯送来医院的风哲别。
  风哲别抬起头,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沈香凝。“我想,你会希望陪在纽伯身边。”
  彼娉婷胆怯地站在沈香凝身后,结结巴巴地说:“风先生,本……本应该……早点向你请……请罪的,一直拖到现在……”
  “你就是顾娉婷?”和他想象中的女子不谋而合。
  彼娉婷像见到鬼似的直冒汗,一脸刷白。“对不起……”
  “你应该好好谢谢你的朋友,要不是她在适当时后说了关键性的话,你不会这么幸运。”
  “我知道。”香凝一直觉得亏欠她,会替她出头也是预料之中的事,纵使香凝很少提及。
  一个钟头后纽伯完全苏醒,能言能语。
  “纽伯,你快把我吓死了。”沈香凝心有余悸。
  “是啊,纽伯,这病一声不响的,多亏风先生会心脏按摩,而且他又正巧在你身边,否则后果真不敢想象。”顾娉婷已经将风哲别当作崇拜的对象了。
  纽伯虚弱一笑。“是啊!要不是哲别好心来帮我抢救花圃,我可能提早报废了。”
  “病人还很虚弱,你们不要一直和他说话,让他休息。”进门巡防的护士提醒道。
  三人依言退出病房,让纽伯睡觉补充体力。
  “风先生,你还没吃午饭吧?香凝,你陪风先生去吃,纽伯这里我会看着。”她推了香凝一把,虽然风哲别已经原谅她了,她还是不太敢和他相处。
  ***
  两人简单的用完餐,风哲别提议:“想不像散散步?”
  “在台风天?”她疑惑地看着他。
  “你怕吗?”
  “不是怕,而是担心。”
  “有什么不同?”说话时他已往街上走去。
  沈香凝只好跟上前去。
  两人沉默地沿着荣总前的石牌路、天母西路,一直走到天母北路的天母公园前,一路无言。
  因为有台风,又下着细雨,风微凉,吹着她的髪,髪在风中飘着,街上行人多,像他们这样一前一后走着的男女更不多。
  虽是微雨,但累积的雨量早已将她的发丝和身上的短洋装浸湿,他的情况亦如是。炒股日记www.ddgp.net
  她向自己微笑,能和一个像风哲别这样的男人在雨丝里散步,何须在乎他是否言语?
  她走在他身后,所以看不见他的表情,她想,他不是一个快乐的男人,欢笑很少爬上他的脸孔,所以看不看他的面孔并不那么令人期待。
  蓦地,他停下步伐,她也跟着停下步伐,保持距离。
  “过来!”他喊。
  她依言向前迈了三步。
  “这家店气氛不错,进来喝杯咖啡。”他不是问句,用的是命令句。
  店里装潢是一片自然风,高大的绿色植物、花花草草的盆栽,好像走进绿色丛林。
  现在是白天,又是台风天,客人不多,室内显得分外安静,只有悠扬的轻音乐在空气中飘送。
  “要喝什么?”他问。
  “曼特宁。”她笑了笑。
  不一会儿,两杯曼特宁送来了。
  “你常常陪男人这样散步吗?”
  “不!这是第一次。”
  她的目光清澈无比的看着他,对他一点设防之心也没有,划进他无情的心。
  “你的朋友跟你很不相同。”他指的是顾娉婷。
  “娉婷比我会过日子,懂得生活情趣。”
  “你很维护她。”
  “应该说我们互相维护,其实娉婷很聪明,只是运气不好,没能好好的接受教育,否则今日她可能会是个女强人。”
  他唇边浮起笑。“你曾说过想帮助我,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数?”
  她啜了一口咖啡。“当然算数,无限期有效。”
  他看着她,目光转趋严肃,“我想要一个孩子。”
  “领养吗?”她住饼孤儿院,对于领养手续十分熟稔。
  他摇摇头。“我要与我有血脉关系的子嗣。”
  “可是──”她正要说关于他性无能的事。
  “我挑选你做我孩子的母亲。”他的话落地有声,如预料中的吓了她一跳。
  “试管婴儿?”
  他并不正面回答。“你只要告诉我你的意愿。”
  “我……”她咽了咽口水。
  “我的事业必须有接班人。”他在向她讨恩情。
  “你可以考虑结婚。”她开始害怕与这样的男人交谈。
  “我认为没有必要,不过是要个孩子,不需要把自己往婚姻的枷锁推。”
  “有其它女人可以──”
  “我对其他女人不放心,而且我相信遗传,你喜欢花花草草,雨果也说你是个调香奇才,而我的子嗣,将来是要经营‘风谷’的,如果孩子的身体里能同时留着你和我的血液,我相信会是个卓越的后代。”
  沈香凝不语,一只手把玩着桌旁茑萝的叶子。
  “你的沉默代表什么?”他问。
  “娉婷欠你而我欠娉婷,你是最大的在债主,我无法拒绝你。”她开始认命。
  “我只要一个孩子,不论男女。”
  她同意的点点头。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  “你说。”
  “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  “这是瞒不住的,如果你怀孕了,隆起的肚子骗不了人。”他低沉地道。
  “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你,至于要如何圆谎,我自己会想办法。”她不希望别人以为她想攀附上流社会,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至极。
  “随便你。”过程他并不在乎,他要的是结果,他要个有他骨血的孩子延续他的生命。
  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她视死如归的瞅着他。
  “我会通知你。”
  寂寞深闺,柔肠一寸愁千缕。
  惜春春去,几点催花雨。
  倚遍阑干,只是无情绪!人何处?
  连天衰草,望断归来路。
  李清照《点绛唇》
  自从那日台风天两人达成共识后并未再有独处的机会,沈香凝等待着风哲别的通知。这期间,她翻阅了不少关于试管婴儿、借月复生子的书籍,每多了解一分,心里就多一分紧张。
  “香凝,晚上去看舞台剧如何?”康雨果邀约。
  “我也要去。”贝丝不知何时蹦了出来。
  “我只有两张票。”他没好气的说。
  “你们去吧!晚上我有事。”沈香凝笑着拒绝,她要到纽伯的花圃做光谱纪录。
  “大老板到意大利去了,你别这么卖命。”康雨果继续游说。
  她知道哲别去了意大利,飘飘告诉她的,说这件事时飘飘还一脸的神秘,好像等着她刺探,但她没有。
  她和风哲别什么关系也不是,没有她非知道不可的内幕。
  但是依布飘飘八卦的个性,她恨不得有人分享──
  哲别到意大利借月复生子去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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