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自禁地,她用自己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,发出第一万零一次的感慨:“大哥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其实,连伯父、连伯母也是非凡出色的人,但若论长相却远不及大哥。大哥他正好齐集了父母所有的优点,那分开来并不是绝色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成了“绝色”。整张脸多一分则累赘,少一分则失色,这是一种令人赞叹不已的恰到好处,也是令她羡慕不已的恰到好处。记得在家时,她问大哥,为什么舍得将这么漂亮的脸蛋藏起来?大哥玩笑似的回答了,但他的答案她并不满意。因为别人的目光而藏起这无与绝伦的美丽,实在是舍主而求次。可惜了。
苏毓秀的赞美无法让连云高兴,对他而言,一个大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尤其,他周围所有的人总是不忘记来提醒他,他的长相有多么多么的难得。即便原本是好事,可那随之而来的目光和麻烦,也让他的心情变成厌恶与摒弃。到了一定年龄后,对那种不怀好意的意婬目光,他有了应对的政策,起初是用拳头,到后来连拳头都懒得出的时候,那就选用最简单的方法,就是把这张引人犯罪的脸永远地遮起来。
现在这份“永远”变成了“短暂的过去”,看来他似乎又要用最原始的手段——武力来解决他的麻烦。只是对外人使用的粗暴手段当然不能使在自家人身上,所以他选择报复的手段是——亲吻。
他的唇像那天一样印上她的眉心,然后是两边的太阳穴,鼻尖,嘴角,下巴……
那慎重的态度和轻柔的点吻使他看来虔诚无比。
可是无论之前的亲吻有多么圣洁,当那菲薄漂亮的唇落到了她的颈窝时,一切就无可避免地像那个夜晚一样化作了暧昧……
另一边,苏毓秀早已因为今天的第一个吻而反射性地闭上了双目。看不见后,她的触觉变得尤为敏锐,特别是除掉那碍事的胡子后,她的皮肤与他的嘴唇的接触也变得更为密切。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嘴唇的纹路,整齐的牙齿,湿热的舌头……
与此同时,一股不再陌生的燥热自她心底产生,并以无法抑制的速度蔓延开去。很快,苏毓秀便觉得浑身火烫,她不安地嘤咛一声。然后在出声后,惊讶地捂住嘴,电光火石间,她明白了一件事,原来这股燥热便是书中所说的。
天哪,她惊讶得无法言语。事实上,她产生的的对象远比它发生在她身上更令她觉得惶恐,对她而言,这代表着她是个荡妇,或者是,更令她害怕不已的原因——
她对大哥有了超出兄妹关系的情感?
不,不会的。
她喜欢的是景臣,而大哥喜欢的也是别人。
再说,再说,她怎么会傻得让自己再次陷入这种窘迫的三角关系?
想到这里,她心底不禁泛起一股苦涩的滋味,这种无奈至极的的苦涩迅速蔓延到她的舌尖,同那令她浑身发热、发软的纠缠在一起,编织出一种极度苦闷与极度愉悦并存的矛盾。
这陌生的情绪让她想抗拒又无力抗拒……哎,不是用简单的“混乱”二字可形容啊!
突然,她吃痛地申吟一声,锁骨上方意外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不像上次那样巧妙地掌握酥麻与疼痛间的界限,而是隐隐带有一种惩罚性的发泄……
惩罚?这两个字一下子让苏毓秀联想到什么,她灵光一闪,头脑在瞬间变得清明起来。
原来如此。
想通的瞬间,她双手狠狠向前地一推,第二次推开了没有设防的男人。
“又怎么了?”这是求欢不成的男人略带不悦的低吼,一个“又”字突出了他强烈的不满。
你还好意思问?苏毓秀羞红着脸,眼里透着这个信息。咬咬下唇后,她抖抖地抬起右臂,用食指指着连云的左胸口,颤声道:“你,故意的!”
“什么故意的?”连云的双目微微一眯,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是否在装傻。
但这次苏毓秀似乎变聪明了,她没有被“外物的假象”所迷惑,坚定地说:“大哥,你别装了,你是故意咬我来报复对不对?”
“怎么会?”连云轻巧地一弯嘴角,在颊畔挂上无害的浅笑。
可明明是笑得如此美丽灿烂的他在苏毓秀眼里却宛如什么凶神恶煞,她紧张地向后退了一小步,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道:“又来了,又来了,每次你做坏事的时候都是这么笑的。看起来好像很无辜,其实根本就是在报复人家谈论你的长相。”
“有吗?”连云似乎不太相信地模模自己的脸。炒股日记www.ddgp.net
“有。”苏毓秀坚定地点了点头,“我记得每个说你漂亮的人都会倒霉……像、像娘最喜欢的珍珠项链莫名其妙地就失踪了;爹的古董花瓶‘一不小心’就被你摔破;姐姐的爱猫星星被许给了隔壁的胖猫;景臣好不容易买来的珍贵古画就教你要了去……因为大哥每次都装得很谦恭,很无辜,所有,所有大家不是没怀疑你,就是不忍苛责你。其实他们不知道,你根本就是故意的。”
她说得越多,连云的笑容却越大,看得苏毓秀很是不解。她努努小嘴,不依地说:“大哥,你还笑?”被人揭开秘密不是应该恼羞成怒吗?为何大哥却……
“我不该笑吗?”连云的眼眸仍是静如潭水,但他眼角更深的笑纹却清楚地显露出他的好心情,“秀秀,你如此了解我,我怎能不高兴呢?”
秀秀?因为这个许久不曾耳闻的称谓,苏毓秀的小脸不禁又红了一下。记得小时候,只有当她哭泣或者沮丧时,大哥才会带着万般宠溺地这么唤她的名字。如今再次听在耳里,别有一种怀念、亲昵的味道,仿佛陡然间两人的距离被拉近了不少,又仿佛这一刹那,她有一种错觉,大哥或许也对她……也?她为何要用“也”字?
正当苏毓秀的心情如一团理不清的乱麻般混乱时,屋外传来令她月兑困的声音。
“老二,你在吗?”那男音轻佻狂放,正是任飞扬。
苏毓秀从未像今天这样高兴听到这个声音,哎,飞扬简直是她的救命良药啊。她不自觉地暗暗松了口气,见连云没做回应,便迫不及待地催促:“大哥,小叔叫你呢。”
连云似笑非笑地瞅着她,在她紧张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时,他好心地放她一马,道:“毓秀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好,好,你快去吧。”
苏毓秀回话速度之快,让连云抿嘴失笑。他转身穿过帘子往外间走去。
透过薄薄的墙壁和珠帘,依稀可听得连云温润的声音传来:“三弟,你找我有何事?”
“三弟?你叫谁?”任飞扬不解地问道,“我根本不认识你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没想到任飞扬会说出这番话来,苏毓秀不禁觉得有趣:难道他不知道大哥的真实容貌?如果真是这样,那也太好玩了。这么一想,她忍不住躲到帘子后,用食指微微地挑开一两根珠链,透过那窄窄的缝隙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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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梅 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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